宜生闭嘴,又道: “李昭仪的事情,都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引起的,如今引得那刑部李泽联同朝中老臣堵着陛下要说法,你倒是过的悠闲。”
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我引起的?”慈粼指了指自己,这能怪她吗?她当时还劝了他来着
宜生看着慈粼一脸无辜模样,心里又恨又气,到嘴的话犹豫了几番都没有说出口:“你你没有心!”
真不知道陛下怎么就偏偏对她念念不忘。
慈粼看着怒气而走的宜生,困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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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小女一事,虽有错在先,可错不至死。”
“朕杀她了吗?”贺玜阴恻恻坐在龙椅上,底下刑部尚书李泽说一句,便驳一句。
李泽一噎,连连上前两步,争论道:
“可那冷宫常年无人,毫无生气,我家小女如何能受得了?陛下,当初我李家献女,也是为陛下出了一份薄力,如今陛下根基已稳,就做起这等过河拆桥之事,有失君威。”
就在他上朝前,派去宫里打听的人回来说,小女在冷宫吃不好穿不暖,遭下人苛待。
如今,因为一个不知从哪里滚来的女子,就要他们李家遭受过如此羞辱!
“恳请陛下三思。”几位附庸李泽的同僚附议道。
“李大人哪里话,朕若是根基已稳,早就不顾情面将你们一个两个的逆臣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