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些个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毕竟姐妹中她开了先锋,替我们探了路。你让大拾去瞧瞧是什么人守在冷宫,让他将这匣点心送进去。姐妹一场,本宫能谢她的,只有这了。”
梓里应是,低头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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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打开。”地牢中,男人背着一把刀,手里端着四方木盘,踏进牢房,沉沉将饭菜往桌上一放。
瞬时惊醒了在假寐的女子,女子堪堪抬眼,上下扫量男子一眼,最后定在他煞气沉重的刀柄上。
“宜生大人是来给我送饭的么?我还以为是来送我上路的。”
宜生冷眼瞥去那从软榻上悠哉起身的女子:“陛下今日不来。”
慈粼问:“为何不来?”
宜生扭头,带着冷意的眼神看她:“你以为陛下很闲么?”
慈粼不置可否。宜生气怒:“跟你这等只会杀人的粗鲁之人说什么!”
慈粼勾嘴一笑,叫住了宜生:
“你不说我怎么懂?朝中还有何人敢不听他的?他的手段可不比我的差,先不说那段连民间都在传的宫变,近日的李昭仪之事不也闹得沸沸扬扬。”
宜生眯眼:“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慈粼无辜地指了指外面:“那几个爱谈是非的守卫,噢,不过都被他重新换了一批。”
宜生皱着眉头看看门外的士兵,又扭头看看一脸无辜的慈粼,恶狠狠道:
“陛下岂能同你这种人混为一谈!他并非嗜杀之人,那场宫变陛下绝不没有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