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
这句话问得贺玜自己都觉得好笑,他才不管她喜欢谁!不由得语气转成了讽刺:
“我从不知道一个杀人放火的人,也配活得这样自在?”
女子闻及一愣,退了两步。
说到了她的痛处。
许久,慈粼才哑着嗓子,闷声道:“他是无辜的。”
“好一个无辜!”
女子的话同样也戳到了男人的痛处,贺玜一把扯着慈粼往后退缩的胳膊,眼里猩红疑惑:“我不无辜吗?”
他愤怒起身,紧紧攥着慈粼,满腔委屈、不甘,在黑夜中爆发,不容她逃避半分:
“慈粼你告诉我,我哪里错了?我为何就该死?!”
慈粼怔怔望他。
这个比她小两岁的男人,此刻长身俯垂,沉沉低头,一双大手好似抓着救命稻草般攥着她,死死不放。
慈粼无奈叹气,她该要怎么解释,当时
当时,她一心为了任务,没有预料过这样的事情发生。以往仇家找上门,无非是比谁更强,谁能杀了对方活下去。
唯有贺玜一事,是她真的心有愧疚。
只是,愧疚归愧疚,他也不能因此事,伤了旁人性命。
她犹豫抬手,轻轻覆在那鎏金发冠上,道:“我任你处置,行不行?”
男人垂下的头微微一颤。
可不等他考虑,女人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