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公主,你说为何呢!”贺汀兰越想越气,瞪了他一眼。
总是唤她小名,弄得她在他面前一点气势都没有!
魏梵轻轻靠在少女腿边,宠笑道:“行嘞,我的小公主。”
闻及这句小公主,少女脸庞彻底涨红,无措地蹙眉,将自己的腿往旁边移了移,斥他没有规矩:
“休要乱叫快起来!回你的太医院去。”
魏梵瞥过少女通红的耳垂,深了眸子,听话走至门边,又折回在少女面前,撑在她两侧。
贺汀兰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捂着胸口,身子往椅上靠去:
“魏,魏梵!”
男人这样大胆的举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日她来癸水,身子不适,想请人开些止疼缓解之药。
哪曾想来的竟是在太医院当值的魏梵。
他不仅给她开了止疼的汤药,还用汤婆子为她捂了很久。
此人强势起来,无人能敌。
因此,贺汀兰是有些怕他的。
怕他胡来。
可又很奇怪,他也只每次霸道地强加些关心,并无其他冒犯。
这也是心软小公主看在他无家可归,没有赶他离开的原因。
魏梵将带来的为她解经补气的药包搁在她怀里,嘴角一笑,直起腰身。
“只是给你一些平日滋补的药膳而已,这么紧张做什么?”
男人时而显露的不羁让少女耳根一红,羞赧极了,她攥着怀里那份滚烫的药膳,跺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