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乖乖跪在小公主脚边,沉默不语。
见他不说话,贺汀兰猜到几分,气鼓鼓地看向他:“魏梵!”
听念名字,男人才抬头,眼里充满委屈:
“是她前日对你出言不逊,我才想去教训她的。区区一介婢女,也学会了狗仗人势,欺负到你头上来了?”
贺汀兰皱起眉,凝向魏梵:“打人便是不对!她是十一妹妹的婢女,纵使不敬我,也是由十一妹妹来管,怎能你”
“阿兰是说我没有资格去管她么?”魏梵垂下眼,淡淡问:
“她可以狗仗人势,我又为何仗不得?”
男人的询问,让贺汀兰一愣:“她仗的是天齐最受宠的十一公主,你仗什么?”
魏梵眼里闪过不屑,可抬眼却是一副真挚温和,“我仗的是天齐九公主的势。她管教婢女无方,你是她姐姐,怎会管不了?”
贺汀兰张嘴就要反驳他,可男人压根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知阿兰你心善,所以我特意挑了个灯下黑,无人看见。阿兰放心。”
贺汀兰越听越不对,偏偏男人还一副很温顺的面孔,用着温和委屈的语气,将她的话堵得半句都说不出。
还有,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是狗的?!
她小脸微红,有些招架不住,“你莫要一口一个阿兰的叫!”
男人温顺跪贴在她腿边,弯垂的长眉下一双笑意眼眸看着她:
“为何呢?阿兰。”
贺汀兰被他水光潋滟的眸子弄得红了耳根,不禁别过脸,不去看男人的眉眼。
此人温和之时如只小绵羊般,令她有些稀奇得爱不释手。
可她一时没看住,魏梵便像巷子里的野狗,总爱出去咬人。
而每当他犯了错,又会像只聪明狐狸,狡猾地让她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