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高位上的男人一身黑袍,身躯前倾,一手扶于额间,一手横搭腿处,巨大的帽檐将面具下的真容遮盖得看不见一点情绪。
台阶两侧是王休和孟迢。
他们静息观测着魏梵隐晦的情绪,无人敢先开口。
“你们是说慈粼,死了?”
许久,帽檐之下的人才出声。
众人闻之,将头埋低了一层,无人敢答。
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在阁主心中究竟是占各种地位。
如今死了,又会拿他们做什么。
魏梵掀起眼皮,将视线看向王休。
此刻,王休才真切感受到高位上那道不怒自威的审视,他低着头,道:“是的。”
当日确定慈粼已武功尽废,加上孟迢最后的一刀,当场便断了气。
听到这句肯定,魏梵脸上没有动怒,反是称赞地点点头。
“倒是说说,她是如何个寻死法。”
语气似有戏谑,如无谓挑眉。
“慈粼暴露阁中位置,利用难民之势,借机叛逃下山。属下念及同门之情,曾有相劝。只是慈粼罔顾门规,伤害同僚,执意下山,故属下循阁主之令,清理门户。”
王休如实禀报。
“唔,伤害同僚?”魏梵将视线移至孟迢身上,关心道。
孟迢连忙身子一低,“阁主恕罪,是孟迢太不小心,让慈粼拿了空子。”
魏梵看着孟迢泛白的脸色,似有安慰:“没事,你武功不如她,我也是知道的。”
孟迢心中警铃一响,只觉这句话中带有另一层意思。他跪在地上,请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