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至一半,两国战事爆发,通往西融的管道封查极严,出不了境。
本想找个机会混出去,却意外在半路遇见了受伤的贺玜。
他不知道贺玜经历了什么,可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仇恨和戾气。
宜生曾无数个夜晚在乞求少年要争气,要不服输,要拿回自己的一切。
可如今真从贺玜眼中看见那份偏执的戾气和恨意时,他心里滋味并不好受。
这短短几日的相处,少年依旧习惯沉默,可却尽是冷漠。
“魏梵答应了。”他看去窗边坐着的少年。
良久,少年才嗯一声,再无他话。
“那枚玉佩,你不是保管了很久么?为何”宜生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那枚玉佩,是九公主临死前给贺玜的。
在宜生的记忆中,除了远在天齐的那位,再只有这位九公主在贺玜心里比较特殊了。
贺玜转着眸子,望向宜生,眼里隐有一种复杂情绪,被压得很深很深。
宜生看不懂。
随即贺玜又淡淡望向窗外:“虽说拿它做了交易,却也没有落到别人手中。”
“她应也高兴的。”
贺汀兰,是他的异母妹妹,原如那些人一样,带着刺杀他的任务来西融。
见她第一眼,他充斥着不屑睥睨,他等着她动手。
可等了很久,直到她死的那日,依旧没有等到她来杀他。
这让他好奇、不解,所以在荒凉无人的山间,他站在高处,俯视着满身血窟窿的贺汀兰,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