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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汀兰只觉得会制作药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她当即问他:

“你会医术?”

男人垂着头,不回答也不否认。

“你想去太医院吗?”少女神采奕奕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他的才华不应该屈限在这里,既然身怀仁术,定也是个至诚至善之人!

男人身形一愣,抬起头去,少女眼里没有嘲讽,反是真挚地看着他,期待他的回答。

他滚动发干的喉咙,张了张口,没出声。

少女以为他不愿意,劝说道:

“你既会救病治人,为何不愿意去太医院?你先在太医院待上几年,若是不喜欢宫中生活了,再辞官也是可行的。届时无论你去何地,有了这层官爵加持,怎会没有地方可去?”

她打量起自己这座小宫殿,笑道:

“总比待在这里为奴为仆要强,是不是!”

少女的话如汀泠的泉水丝丝入耳,流于全身各处,最后都统一汇聚于那颗跳动的心脏,将他干涸沉寂的心田滋润灌溉。

“不去。”他低头,淡淡道。

贺汀兰一愣,不解地看向他:“为何?”

那只节骨分明的手指沾染药膏,覆于少女发红的手背,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游涂在发烫的肌肤上。

男人没有回答少女的话,只低头,轻轻吹了吹伤口,专注于上药。

贺汀兰看着墨发入她眼帘,手背泛起一阵微凉。

她反应过来男人的举动,小脸霎时通红,双手不自然地往回缩,如只受惊的兔子,“你……”

“我是来保护你的,不是为了谋生。”

男人静静看着床上的小公主,神态内敛,浑身透着柔光,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