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处落入脚印,随之出现在楼台的是孟迢,他提着四坛好酒,坐在魏梵对面。
“夜寒,喝点暖暖身子。”孟迢掀开酒封,倒满酒碗。
魏梵视线落在那碗晃动的酒水,面色发冷地喝着酒。
孟迢也不开口,只默默陪着喝。
待酒坛见底,孟迢才开口询问:“阁主,听说白日慈粼又惹您生气了?”
听到孟迢的话,魏梵皱起眉头,似有不耐:“得寸进尺。”
孟迢了解魏梵,知道这句话所指何人,“确实,阁中禁地何人不知,她竟还敢踏足?嗯活该。”
魏梵不说话,喝着酒。
“此人虽肯听命于阁主您,可到底不是安分之人。要不让属下去杀了她,阁中也会安宁些,更能断了底下一些妄图效仿出阁之人的念头。”
寒风穿阁过,凉了周遭气氛。
魏梵饮下最后一口烈酒,才睨向正襟危坐的孟迢,“杀了她?”
孟迢神色不改,观之反应:“一具替身罢。阁主若是允许,属下可以找些容貌相似并且乖巧的女子。”
慈粼的容貌,虽好看,却并不像那画中女子。
酒碗被魏梵淡淡放下,神情莫测,只将搭在桌沿的指节朝人微勾。
孟迢前倾。
魏梵抬眸,慵懒伸手,拍打着自作主张之人的脸,似醉意吟吟:
“她确实不听话。可孟迢,你僭越了。”
脸上巴掌不重,却带着警告意味。
孟迢有些参不透魏梵的态度,他似想到什么,缓缓起身,将一封书信恭敬递上:
“阁主,天齐质子贺玜,想要见您一面。”
这几个字很陌生。按往律,魏梵不屑见此等狗苟之人。
在魏梵发火前,孟迢又窥探他的脸色,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