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要和你做交易,说你看了信后定会去见他。”
魏梵压下眉心的烦躁,接过信问道:“你是如何与此人有交集?”
孟迢沉默半响,秉着与其隐瞒被发现,不如主动坦白的原则,将此事落在慈粼头上。
反正她也已经入了幽门殿,再加罚还能有多重?
“是慈粼。”
闻及,魏梵脸色寒冷,却并未说话。
打开的书信只有一行--
{三日后香岭镇,未时。}
只看了一瞬,便令魏梵脸色大变,他冷沉眸子,带着杀气:“将人抓来!”
孟迢不知,区区一个小质子,竟真的能让魏梵脸色大变?
难不成贺玜真有什么东西能与魏梵做交易?
可能让魏梵如此在意的,唯只有
孟迢微躇,低头,开口解释道:
“属下也不知此人现在何处。当日他拒了属下相送的好意,只留下一封信便离开了。属下看他身价分文还信口开河,权当是胡诌的,不曾派人跟视。”
一声怒拍桌子,惊翻酒壶。
空气凝固几秒。
魏梵黑脸咬牙,紧紧攥着薄纸,鼻间隐约可闻一阵淡藏的香气。
那是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子家胭脂味。
顷刻间,从纸张的字里行间透出来。
孟迢也被那股香味吸引,想再探究那抹味道到底代表着什么,只见魏梵怒气冲天地下了逐客令:
“滚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