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明立在地牢入口,神色收敛,似有一叹:“孤知道了。徐伯,你怎么变得比孤还不近人情了?”
徐伯闻言低头,“老奴不该顶嘴王上,老奴有罪,请王”
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的明黄袍子已经不见了身影,显然,是不愿再听徐伯啰嗦下去。
徐伯止话,默默跟上,如今殿下当了王上,他断不可再由着殿下以前温和的性子来行事。长此以往,威严尽失。
他是没有几年日子了,可殿下的路还远着,练就一颗冰冷的心好过死于权谋乱世之下。
两名守卫在见到公冶明时,手里还拿着酒碗,嘴边挂着肉。
彻底看清来人面容时,他们吓破了胆,整齐跪在地上。视线所及是记忆中的龙袍,嗜杀冷酷。
待脑子冷静下来,才想起眼前这位新王,没有先王那般无情,顿时心里懈了几分畏惧。
等了很久,他们才发现,这位新王不是来视察他们职责的,而是冲着里面之人去的。
他们见公冶明视线落在漆黑牢中的影子上,不禁斗着胆子问:
“王上是来提审此人吗?需要属下将牢门打开吗?”
身后的徐伯开口:“打开。”
守卫从地上爬起来,摸去腰间的钥匙,小心翼翼开口:“王上要小心,此人性格古怪,恐会冲撞王上。”
牢门吱呀打开,里面的身影未动,对他们的谈话置若罔闻,更别谈行礼下跪了。
守卫心里一惊,这位新王从进来未说一句话,让他们难以揣摩其态度和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