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了鬼。
她竟能从这样一个邪性之人身上看到脆弱和温柔。
对于魏梵将他认成他记忆中人已然好几次,她思吟一会,对着醉酒的魏梵道:“你既然说我乖,把解药给我,我会更乖。”
她盯着魏梵的眸子,试探着。
男人摇晃着身子,松开她,狭长的眸子在她身上扫了好几圈。
她面不改色地对着他迷朦的视线,不过是想顺着他的话,将解药拿到手,不然这一晚注定是不好挨过去。
男人温柔的语气中带着埋怨,数落着她:
“哪里疼?你怎么又将自己搞得全是伤?她们欺负你,你就不知道欺负回去吗?”
说着,扯下腰间葫芦药瓶,从中拿出一颗药丸,没等她看清,就被人塞进了口中。
下颌被人轻轻一抬,药丸随着女子无意识吞咽,过了咽喉。
慈粼有些傻眼,这个疯子给她吃的什么?
可看去魏梵的表情,一副无害模样,“甜吗?”
她尝了尝口中味道,回甘只觉一丝甜味溢出,可哪有药会是甜的?
她严肃凝眉,试图调动自身内力,发现那股钻心之痛正随之褪去。
不仅如此,还觉一股暖意蔓延全身,连带常年寒凉的手脚也温热了起来。
她不禁古怪看了魏梵一眼,推开了他。
恢复了内力,她也不愿再与魏梵做戏纠葛,抬脚便往殿里进,试图将男人甩在门外。
可男人却异常粘人,跻身跟进了她的寝殿,“为何不理我?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没有,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