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一怔,摸上袖中匕首,“何人?”
早已埋伏在殿中的女人从她身后显出,一双妖媚眸子盯着她瞧。
慈粼才发现她身上穿着和她一样的婚服,容貌身段所看无差。
她将陌生女子扫量一眼,“你是谁”
“我?当然是景和公主啊。”红衣女子咯咯一笑,随后假扮她的模样,垂下嘴角,也高冷起来,“来人,将她绑了,带去王上那里。”
她一听公冶顺侯的名字,将袖中的刀收了起来,不挣扎了。
只是,公冶顺侯不是在大殿么?为何会派人假装她的模样?她恍笑,看来,公冶顺侯也想趁着今晚,杀了自己的儿子。
真是父子连心。
慈粼被黑布盖住了眼睛,被几名暗卫从后门带走。
一路安静无声,她猜想,殿上的公冶顺侯定是假扮的,此刻,那些个同僚们,定是入了公冶顺侯的圈套。
正殿上,在歌舞奏乐间,只见随乐起动的舞女在众人不备时,已只身朝着高位上的人去了,一把软剑从腰间抽出,直逼公冶顺侯。
众人反应过来时,公冶顺侯已经被取了头颅,在身体倒地后,脸上的假皮随之脱落。
舞女大惊,当即喝到:“撤!”伪装的戏班几人顿时逃去。
与此同时,王宫座位后涌出大批暗卫,搭弓射箭,其他几人被射死,只将舞女活捉。领队是王宫暗卫,专隶于公冶顺侯一人,多年来只在暗处保护。
如今见出现在大殿中,众人是又惊又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