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久?”她甚至没有再听少年那满腔的真挚,不耐烦打断道。
贺玜张了张口,那份保证他确实不能现在承诺于她,可是,只要她愿意,他可以努力,努力去变得更好,给她想要的。
少年受伤地待在原地,黯淡无光的眸子如以前般垂下,透着自卑、无力。
“姐姐连再骗我一回都不愿意了么?”少年落寞。
她瞧着天色,瞥过门外,没有时间再同他废话了:
“骗人也是需要花心思的,贺玜。你瞧瞧自己,有哪点值得我这样做?你的时间浪费了也就罢了,我可没有时间同你再玩。滚出去!”
她沉着眉,指甲不觉已掐入手心,感觉不到疼痛。
空气中没有再听到少年一句话,只有几缕头发将他的神情遮挡,眼睫垂下,连再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耳边隐约可听喜乐声,想是公冶明迎亲的队伍快来了。
他垂沉无措地挪着步子,往门外走去,却只走两步,又顿住脚步。
回头时,后颈被人一叩,失去了意识。
慈粼接住倒地的少年,眸中倒映着那白皙温玉的面庞,墨描长眉,微卷的睫毛盖住阴郁的青乌,好似很久不曾睡过一个好觉。
她伸手,将额间墨发微拨,指尖点在眼角那颗痣上,神色微动,“今夜血腥得很,你还是不要看了。”
随后,便将鱼乐唤进,见到这一幕,鱼乐瞪大了眼睛:“公主,你这……贺质子怎么会在这?”
公主把人杀了??
慈粼将他靠在地上,打断鱼乐的猜想:“只是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