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一声,“去吧,见见光。”
他在小书桌底面摸索半响,不知从哪摸出来一张纸,他抬手,淡淡放在桌上,等着宜生来拿。
宜生神情莫测,迟疑地走过去,接过那张纸,表情逐为失望:“这就是你说的正事?”
一封无关紧要的家书。
“很重要。”贺玜抬眼望他,三字,很严肃。
宜生捏着那封信,沉默站在他对面,这种传往天齐的家书,他送过何止一封,若是真能传到那人手中,又怎会等十年。
贺玜不管他的想法,只顾自己开口吩咐:“这次,就别从暗道走了,光明正大一回。”
宜生闻及皱眉,这是又发什么疯?
“也不能太光明正大了,翻墙出去吧。”贺玜歪头一想,沉吟道。
……
宜生无话,转身出了门口。
只听里面传来一句:“落叶终归根。若晚了,就回来给我收个尸。”
宜生顿步,脚步往回走,可里面人好似知道他的心思,只肃一字:“滚。”
老奴仆缓缓从门槛进入,书房的锦袍男子正执笔书写,老奴仆到嘴的话一顿,“殿下,我们的人看见景和公主身边的侍女在探初五那两日的事情。”
男子身形未动,只金箔蜡笺上染一滴墨,遮了那景和姓氏。公冶明将纸张捏成皱团,弃于脚边,从桌案抽出一张新的蜡笺,平静又似冰到极点的情绪,书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