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粼淡淡一笑,脸上不见慌色,正愁如何进公冶顺侯的寝殿搜寻玉佩,眼下机会这不就来了?
她一跃房梁,拆了彩绘瓦,翻出檐上。
天有暗暮,女子柔软的身形翻越在错落的檐枋上,随之拆瓦进入公冶顺侯的批奏房。
殿中奢华装饰,桌上摆着西融香熏,慈粼有些嫌弃地挥了挥充斥着鼻腔的香味,开始在书桌、床榻搜寻。
她问过魏梵那块玉佩的由来,可他没有告诉她,只道是一块为玉鸟形图案的玉佩,乃天齐式样。
她翻遍了公冶顺侯的寝殿,也没有找到一块玉鸟形图案的玉佩,却听见有两名打扫侍女往这边走来,她转身,躲在了屏风后面。
两名打扫侍女一边打扫一边吐糟,慈粼听了许久,才听出侍女们口中所吐糟之人是自己。
“也不知道她还能活几天,之前来的那些和亲公主不是自尽了就是被迫做了各室夫人,折磨几日后就离去了。这位倒是幸运,居然嫁给了大殿下。”
“什么呀,这话可别说早了,历年有位公主不也在大婚头一天,自尽而亡。这从天齐来的公主,就没有能够嫁给皇子的。”
她们谈起那位历年自尽的公主,脸上竟是有过一丝惋惜,“可惜了那位小公主,性子是一等一的温婉,死了还扔到山里喂了狼,落得个尸首全无的下场。”
一名侍女摇摇头,想那时,还得过那位小公主的恩惠,以为这样温婉善良的女子也会同其他人一样委身于王上,哪知,骨子里,竟是这样的贞烈,“连个收尸之人都没有。”
“我听说当时,有人看见青石院的那位去了山上,只是当时已经寻不到尸体了。”
年长一点的侍女拉着她悄悄说,似有安慰,“我知道你曾受过那位公主的恩惠,可也别再感叹这件事了。”
两人窸窣打扫完,将殿门关上。慈粼似猜到了什么,魏梵要她在西融王宫找玉佩,说明这枚玉佩的主人是天齐的人,又曾来过西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