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没问,就这样淡淡跟着侍女后面。
反倒是侍女在前面走得战战兢兢,有些想看却又不敢回头看她的模样。
侍女停在一处宽豪的殿门:“公主,请。”
慈粼顿步,扫了眼她:“侧门?”
侍女身形一顿,忙低头解释道:“回公主,正门距离较远,奴见这条路能让公主早些到达,便擅自带着公主往简短的路走了。”
说罢,侍女跪下,“是奴的错,若是公主介意,奴带公主走正门进。”
慈粼环视四周,单凭这檐枋上贴金彩绘的宫廊,她便断定这里绝不是什么礼部办事之地。
“不用,进去吧。”
慈粼收回视线,踏进殿内,地面金砖铺墁,对缝涂以桐油,她若没猜错,这里应是公冶顺侯的显天殿。
之所以没将她带走正门,是怕她看到那金耀赫赫的匾额吧?
侍女将她带至一间殿门,随后借口去寻礼部大人为由,退了出去。
门一关,锁一落,再无踪迹。
西融王宫中,各室的侍女宫服颜色分明,虽然方才的侍女换了身衣服,可脚上的绣鞋面上是兰草。
她没有记错的话,那日祎月公主来时,带的侍女便是统一的兰图案的绣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