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他本想说房中只有简陋的床铺和桌椅,并无藏身之处。

不料慈粼轻功一跃,隐于房梁之上,毫无痕迹。

那刻同时,房门被一脚踹开,挤进了五六个下人,公冶承从后面走进来。

他被人扶着,一手撑着腰,前几日受在身上的板子还没好全。

“好你个贺玜,老子都为你受了罚,你倒还活着回来了?”

下人将椅子搬来,扶公冶承坐下。

“你是不是会水性?故意耍老子玩呢?”公冶承将贺玜浑身打量了个遍,质问道。

怪不得每次将他扔进河中,怎么折腾都不死。

贺玜惯起沉默,没有说话。

公冶承身子往前微凑,脸上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刚想发怒,却在此刻,异常嗅到空中飘着一丝香气。

他细微一挑,眼中渐渐带起了玩味,目光四处扫望:“贺狗,你屋子里藏了女人?”

房梁上,慈粼皱起眉,看向自己身上的女裙,应是整日待在那香气腻人的长新殿,沾染上的。

实在不行,就都杀了吧。

贺玜抬起眸子,对上公冶承那双逐为凝视打探的目光,忽的,他低笑一声。

“三殿下大难临头还在想着女人呢。”他迎着公冶承视线,“三殿下,二十大板疼吗?我若没记错,一月禁足还没解吧?”

这应是贺玜说过最多的话了。

可开口便是如此挑衅,还不如不开口。

“贺玜,你找死!”公冶承愣神,瞬间怒吼起来。

这狗东西从江中回来一趟,敢开口怼人了?

贺玜睨了他一眼,语气生硬冷漠:“我若真死了,看公冶顺侯会不会拿你出来抵天齐的差。都是半斤八两的东西,三殿下几时能认清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