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玄青男子身后,跟随着黑衣男子,他撑着一把伞,将那缥缈寒意的雨水隔绝于外,护着玄青男子,不湿分毫。
少女眨着被雨水打湿的睫毛,跪扑在两位贵人脚步,乞求他们能带她脱离苦海,“公子,救救我”
她还未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为首的玄青男子直径冷漠地越过她,撑伞男子则是紧跟其后,一样视她不见。
她赌命般地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重重将头磕在青石板上:“求公子救我,我”
苍白冰凉的手还未曾碰到玄青男子,就被撑伞的黑衣男子拂开,斥道:“退下!”
这样狠厉的语气不亚于身后那些抓她之人。
可她别无选择,只得惊颤着胆子,视线往上看去,节骨分明的手上静端一株月季。
那是一株再普通不过的月季,被玄青男子极其宝贵,端捧于手心。洁白的花朵在狂风之中摇曳,似不胜暴雨的堪摧。
男子缓缓伸只大手,虚覆于娇嫩的花朵之上,抵挡着风雨。而那张冷漠的脸上此刻皱起了眉,似在责怪这个狼狈女人耽误了他的行程。
男子眉间的不悦,映在慈粼无措的瞳孔中。
她心中泛起一股悲凉,此刻倒也不是怨恨谁。只是她在想,就连一株花,都有人爱惜保护。
可人呢?沉浮飘零,挣扎这可怜的一生,竟是连活着都如此艰难。
“这破世道,又不是非要活。”女子紧了紧发凉的指尖,咽下梗在喉咙的不甘心,松开了金贵的一角衣袍,毅然无返地投身于桥下。
女人的插曲在冰凉的河面上,如淅沥的雨水,只掀起了河面豆点大的水花。
冬寒未过,大雨连绵,很冷很冷。
-
强烈的窒息感将身上的痛楚无限放大,榻上的女子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喘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