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时,薛稚善像是丢了魂,吓得榴香抱住她直问怎么了。
“姑娘,是不是淋到雨,身子不舒服?”
“姑娘你说话呀,别吓我……”
薛稚善软绵绵地挂在榴香身上,有点欲哭无泪,“榴香,你去点一点,我们存了多少银钱。”
“首先把话本子买回来,研究一下。”
“再找人调查为甜桃儿赎身之人到底是不是沈誉,若不是,沈誉和阮昇又有何纠葛,为何到了动手的地步。”
“等一下,如果沈誉和阮昇什么纠葛都没有,那他揍阮昇纯粹是因为听见了我的心声吗?我也和他非亲非故啊,听见我的心声就要听我的,给我出气?说不通。”
榴香点完银钱回来,见薛稚善直挺挺站在院子里,碎碎念的样子像极了中邪,榴香哇的一声哭出来,“姑娘——你别抛下我——”
“姑娘——”
“别嚎了榴香,我无碍。”
“这像是无碍的样子吗?姑娘不要逞强了,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我和你一起扛!”
薛稚善叹息,还真不是她客气,而是榴香扛不了。“你点清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