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位贵人就是沈誉?得知他是甜桃儿的老主顾,吃了干醋,这才揍他?
“哥哥赶紧收声吧,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阮渝一脸不悦地打断。
即便是年纪尚轻的朝盈,听了这一耳朵也知道个大概,行院即是风月场所,那个什么甜桃儿便是妓子。
一向崇拜大哥哥的朝盈顿时像吞了半只苍蝇,恶心得说不出话来。听大哥哥的意思,他是行院的常客,那不知沾染了多少风月女子!也不知嫂嫂知不知道这事……
想到这里,朝盈瞄了眼母亲的神色,见其并不惊讶,看来早就心中有数。
朝盈又瞄渝姐姐。大哥哥说沈世子跟他争风吃醋抢女人,那不就是说沈世子也是行院常客……?这样的男子,配不上渝姐姐。
想着想着,朝盈的视线对上薛稚善,见她也是一脸吞了苍蝇的模样。朝盈心道,看吧,只要是未出阁的姑娘,谁能受得了这些?
殊不知,在薛稚善这儿,眠花宿柳之类的先放一边,左右也与她无甚关系,重要的是,她联想到在金金那里看过的话本子。
《他能听见我的心声》,一看就是胡扯,是幻想,是杜撰。
但,沈誉怎么好像真的能听见她的心声?!
薛稚善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地往回推算。
在书院伙房吃饭的时候,她心中默念着别过来别过来,沈誉还真就没过来坐,并且是来到她们跟前,忽然,毫无征兆地转弯走了。
再有就是马球场上,沈誉和孟君虞是多年好友,配合默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沈誉都不认识她,怎会恰好猜到她想怎么击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