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稚善:“……”
有你这么劝慰的吗!
“哔哔——”
蓝队终于得了一筹,薛稚善松了口气。
但随后薛稚善更不自在了,甚至有点不敢置信。
她心中想好怎么截球,怎么直插球门,沈誉似乎都已料到,总能第一时间破除她的战术。
就好似,他与她再熟悉不过,深知她的路数。
太邪门了。
薛稚善感觉怪怪的,加之体力也有所下降,这一局终究以败落告终。
如此,红蓝两队各自一胜一负。薛稚善和薛尚柔之间难分伯仲。
而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下起小雨,彩棚下连雨缀珠,滴答不绝。奴仆来来回回奔走,为场上的公子小姐送伞,沙地草地被踩得泥泞不堪。
“打不了了,撤吧。”沈誉大手一挥,意犹未尽。
按他的意思,下雨又不是下刀子,照样能打。但转头一看两位女郎鬓发都浸着水珠,想想还是算了。他糙他的,总不好害人着凉。
薛稚善心有惴惴,一听这话,逃也似的跑离草场。
金金撑着伞迎上前,声音里满是激动,“善善你太厉害了!!我,我语无伦次了都,把我看呆了!”
金金的声音太过嘹亮,引来了邢九郎。胖郎君跑起来倒是不显笨重,仔细看他的腿不算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