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现在比奇也像小兔子了。咳,他们一起等吃菜的大兔子回家。
吱呀,房门开了。从医院回来的郑云崖一进门就见餐桌边楚芃麦头上的兔子耳朵在轻轻抖动,他的心跳不禁落了一拍。
听到身后的响动,戴着兔耳朵的楚芃麦转过头,热情地站起身:“陛下,来,吃菜!”
他这一站起身,郑云崖就看到了他身后桌上琳琅满目的冰草,顿时心律失常快要心梗了……
他只是可以接受,并不是爱吃这种菜。
这一顿饭,郑云崖和楚芃麦都难以下咽,毕竟除了凉拌冰草以外,其他都堪称黑暗料理。半个小时过去,桌子上的大部分菜就跟没动过似的。
楚芃麦端起一盘煮冰草,看向比奇:“兄弟,你要来点吗?”
假装没听懂的比奇,抬起自己的胯,埋头舔屁股。它只是一只狗,它不适合吃人类吃的食物。
楚芃麦:……
“算了,我炒个火锅底料,我们吃火锅吧。”
见男朋友带回来的冰草还剩不少,郑云崖也站起身:“我拌个沙拉。”
十几分钟后,热气腾腾的鸳鸯锅底就架在炉子上了,农场出产的藕片、土豆片、生菜、鱼片、牛肚、牛肉……整齐码放在一边。
比奇在锅边跳来跳去:“er!”
楚芃麦把菜下锅,瞥了它一眼:“你不是不能吃人类的食物吗?”
两只耳朵高高竖起的比奇,歪头装无辜。它又不是普通的狗,它是未来的狗精。
楚芃麦在清汤锅底里涮了一片牛肉,投喂给比奇:“兄弟,你这叫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