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扎…扎……
系统弱弱地提议:“你可以把人偶上的字改改吗?”
楚芃麦扎针的手一顿:“改成什么?”
系统:“改成生子系统主神。”
楚芃麦:…………
他从善如流,在人偶的背面写上生子系统主神。好的,这下两个一起扎。
通过扎小人发泄出心中的愤怒,楚芃麦继续和冰草做斗争。
增加产量,改良味道,提高耐热性,强化种子发芽率,提高耐储存和耐运输的特性,都是他以前培育水果做习惯的,没什么难度。
最让他头疼的,反而是冰草市场狭窄这个问题。
人的食用习惯改起来可不容易,目前在华国成功逆袭的蔬菜大概只有西兰花,从刚进入国内无人问津,到菜市场随处可见,完全得益于西餐文化的渗入。
但冰草这种蔬菜,除了在霓虹国常见一些,在世界绝大部分地方都是小众蔬菜,长得满地都是也没人去摘。
怎么做才能好吃呢?
带着一篮子冰草离开大棚,楚芃麦回家后为郑云崖精心烹饪了一桌冰草宴。
有煎饼菜,炒冰草,烧冰草,煮冰草,炖冰草,炸冰草,凉拌冰草,摆放在餐桌上真是让人……
“毫无食欲,但觉得自己是只兔子啊!”楚芃麦由衷地感慨,并给自己戴上兔子耳朵。
比奇附和:“er!”
“你也想做小兔子吗?”楚芃麦低头看向比奇,从口袋里掏出自己洗脸时扎刘海的发圈,把比奇的大耳朵也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