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冰草,它叶片上的水泡能储存少许带盐的水分,不适合做牧草。”郑云崖走过来说,“你们草料换得太突然,牛不适应应激了,下次别这样。”

带盐?楚芃麦好奇地舔了舔手指。咦,真的有咸味,这是非常棒的吸盐植物啊!!!

给牛接种疫苗的事,合作社里的员工就可以做。所以在合作社待了没多久,郑云崖就带着楚芃麦驱车离开了。

有段时间没亲热,他面无表情地暗示:“香香,晚上……”

副驾驶座上的楚芃麦捏着一把冰草,兴奋地说:“我去找导师聊一聊冰草!”

郑云崖:…………

回到研究中心,楚芃麦拿着这把冰草钻进了刘院士的办公室,神神秘秘地说:“导师,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猜猜这是什么植物。”

刘院士抬头一看,嘴角抽了抽:“不就是冰草吗?”

楚芃麦献宝一般说:“它能生长在重度盐碱地上,还能吸盐!!!”

“哦。”刘院士反响平平,“你都能发现的优势?我们难道就看不到吗?新省农科院以前培育过改良品种,但因为种种原因还是没办法推广开,你要想了解就自己翻论文去。”

看来这世上天才还挺多的。楚芃麦大失所望:“哦。”

“别一天三心二意。”刘院士眼神犀利地望着他,“你的海稻共生有进展了吗?你的小麦和水稻种得怎么样了?”

“这个,那个……”楚芃麦顾左右而言他,“导师,我还没吃饭,我先去吃饭了,我们下次再聊,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