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羊是牧民重要的财产,郑云崖无语归无语,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何况,他男朋友也很喜欢这样和动物接触的活动。
就是……一点也不顺路。这家养牛合作社离楚芃麦所在的研究中心足足有八十多公里。
合作社的主任一看到郑云崖就像看到了救星,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就是说的话让人听不懂。
唔,在这边生活语言不通也是一件难事。郑云崖看向他社交能力满分的男朋友。
楚芃麦手舞足蹈用自己最近学到的塑料民族话和老板沟通,大致弄清楚了情况:“病牛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忽然就病得很严重,刚刚还死了两头。”
郑云崖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换上防疫服,让楚芃麦去一边玩儿,跟着老板去看死牛。
死去的牛腹部膨胀如鼓,有结膜炎,舌头外翻,鼻孔有大量白色泡沫,肝门外翻。他现场给牛做了解剖,发现胃里有大量青草,肠膜充血,心里有了底。
“魏氏梭菌引起的青草胀。”郑云崖扭头和主任说,“建议给其他牛紧急接种多联疫苗。你们最近是不是换了草料?”
“太快了,慢慢说。”合作社的主任一脸迷茫,用不熟练的普通话回答。
郑云崖:…………
他又转头看向远处的楚芃麦。对方正和比奇两只狗,不是,一人一狗在牛群里横冲直撞,玩得非常开心。
察觉到背后的视线,楚芃麦转过头跑了过来,又手舞足蹈将郑云崖的话转达给老板。于是,郑云崖在这边给牛接种疫苗,他就和主任一起看草料。
“我们之前喂的是这个……最近主要喂的这个……”主任给楚芃麦看他们喂食的草料,“哈哈哈,这个本来做蔬菜用的,但不易保存,朋友没卖出去就送给我喂牛了。”
前面那种草料楚芃麦很熟悉,大名鼎鼎的牧草之王紫花苜蓿,后面那种蔬菜他就不是很了解了。这种草叶片上长满水珠,像结了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