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店主好心提醒:“年轻人,快进来躲一躲,不要在外面乱跑。”

郑云崖却如同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在无数人从牧场里涌出来的时候,一门心思往牧场里面跑。

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脑海里浮现出楚芃麦倒在血泊里的画面;一会儿又想着楚芃麦运气很好,受伤的肯定不是对方。

他一会儿懊悔于让楚芃麦离开水果摊,独自参观教学农场和牧场;一会儿又胡思乱想,楚芃麦若是被送进手术室,他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

也许很快,也许很慢。郑云崖失去对时间的感知力,只希望自己跑得快一点,更快一点。

警车的影子映入眼帘,他快速飞奔过去,只见……

两位躺在地上流血的教授,被草叉叉在地上肩膀受伤的嫌疑犯,和他正被无数记者包围的男朋友。

楚芃麦不知从哪里搞来一个猫猫面具戴在脸上,面具上还用马克笔写着加粗的猫猫头农场。

他兴奋地用带着口音的英文说:“……我不会华国功夫,但我小时候在学校练习过投掷运动……”咳,扔铅球。

“……犯罪嫌疑人太残忍,我实在忍无可忍,就扔出手边的草叉。说时迟那时快,不知怎么的就把犯罪嫌疑人叉住了……”

“……欢迎大家来购买我们猫猫头农场的水果,我们通过检疫的水果品种有荔枝、草莓……”

郑云崖:…………

他一时觉得自己白担心了,一时又觉得楚芃麦实在大胆,合该狠狠收拾一顿。

参加完采访,上完电视,楚芃麦终于注意到不远处恶狠狠盯着自己的男朋友,心虚地跑到对方身边,牵住对方的手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