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崖生气地掐住他白嫩嫩的脸,直到掐红为止:“下次给我乖乖躲好。”
就在这时,警察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喧嚣声,隐约可以听到……
“教授,教授!你意识还清醒吗?”
“救护车还有多久才能到?”
“ shit!游客太多,救护车堵在路上了!”
紧接着,警察的大喇叭开始呼叫:“有医生吗?这里需要帮助。有医生吗?”
牵着楚芃麦的手,郑云崖本能地循声走去。但刚刚靠近,他又意识到什么停下了脚步。
唔……他在这里没有行医资格,在国内甚至也没有。他目前处于暂停执业的状态中。
但……地上躺着的患者,他曾经选修过鸟类疾病预防与治疗课程的教授……状况实在糟糕。
他不自觉蹙起了锋利的眉。子弹从患者后背穿过造成不规则伤口并形成活瓣,此时患者嘴唇指甲发紫,颈静脉像蚯蚓一样鼓起,气管偏向一侧,这是典型的张力性气胸的表现。
“怎么了?陛下。”楚芃麦眼睛直溜溜地望着他,握紧他的手十指紧扣。
郑云崖低声说:“没什么。”
张力性气胸的抢救时间很短,再等一会儿,或许几分钟,或许十几分钟,对方就没救了。
他抬起两人交握的双手,在楚芃麦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似乎获得某种力量的支持,冷静而有力地说:“我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