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小绿忽然暴起,嚣张地飞到它的背上,把它压在身下,踩它的背???
踩它的背…踩它的背…踩它的背……
这不对呀!这反了呀!
回神的雄性绿孔奋起反抗,下一秒却被强壮的“能撞碎玻璃的猛禽”小绿一顿殴打,漂亮的尾巴毛都掉了几根,眼露耻辱地从了对方。
雄性绿孔雀心碎:路边的老婆千万不要捡啊!
……
孔雀这边渐入佳境,楚芃麦一行人却出现了些许意外。他们晚上清点人的时候,发现竟然少了一个。
“小于呢?小于怎么不见了?谁最后一个看到他?”岩老感到大事不妙。
一名向导说:“他傍晚时候说看到一片很有意思的石林,想过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岩老:???
教了多少遍不能单独行动,怎么还单独行动呢?看来这几天郊游式的山间活动让对方放松了警惕。
岩老头都大了:“他随身的行李有没有没留在营地?”
众人检查营地,确认对方是带着自己的行李走的,这让岩老松了口气。随身的登山包里有简易单人帐篷、保暖用品、小型氧气瓶、食物和水,足够对方支撑到救援到来。
楚芃麦和郑云崖财大气粗,给每个人都配发了gps定位仪、卫星电话和区域性对讲机。岩老赶忙联络对方,却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应。
但此时天也快黑了,山上已经起雾,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能见度很低。外出找人的决定,岩老也不敢做,只能说:“明天早上我们结对外出找人,找不到就迅速报警。”
“那个,我觉得现在出去找会更好!”楚芃麦内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