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结束后,他们制定好为期一周的详细计划书,做好应急预案,准备好物资,便带着雌性绿孔雀小绿一起扎进了近两万公顷的恐龙河自然保护区。
旱季的哀牢山一片萧索,大部分落叶阔叶树都光秃秃的,地上枯黄一片,只能看到少许绿色。没有树叶遮挡,他们的视野很明亮。
楚芃麦背着行李走在林子中,踩得落叶嘎吱作响。他觉得很有趣,还故意往落叶多的地方踩,嘎吱嘎吱。
拎着小绿的岩老瞪了他一眼:“你要大老远就把绿孔雀吓走吗?”
绿孔雀领地意识较强,常以一雄数雌带未成年幼崽的方式以家族形式群聚活动。
如同当初放归白肢野牛一般,他们得等这只雌性绿孔雀找到接纳它的绿孔雀群体,并完全符合野放标准,才能将它留在野外。
楚芃麦老实了,动作变得轻手轻脚。
倒是其中一名向导笑了笑说:“倒不必如此拘谨。以前保护区就一万公顷,水电站事件后政府重新划定区域才扩大到一万七千多公顷。目前想在外围区域找到绿孔雀,可需要极大的运气。”
楚芃麦好奇地问:“向导,那我们还要走多久到计划中的第一个扎营点?”
走在最前面的罗鸟导眯着眼看了看旱季格外温柔的红河:“还有两个小时吧。”
一路跟着向导,楚芃麦一行人来到保护区外围的河谷地带安营扎寨,等着喝水的绿孔雀自己送上门。
按照向导的说法,目前正处于旱季,山上的水源基本干涸,在河谷蹲守遇到绿孔雀的概率并不低。若是他们过上几个月,在绿孔雀的繁殖季节来到哀牢山,就更容易在河谷地区见到求偶的绿孔雀了。
但不幸的是或许因为保护区外围植被类型单一,旱季食物过少,他们在外围河谷蹲守两天,就看到不知从哪里吹来的两根孔雀羽毛,孔雀是一点也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