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说,是个什么理?闹啊,有本事找我闹!”

众人顿时不再吭声。他们确实就是在占便宜,不然早花钱把地租下来种了。

而场长的白脸唱完,袁书记开始唱红脸。

她笑眯眯上去打圆场:“凡事好商量。这地是公家的,但种的菜、种的树还是大家的。商量出个章程,该怎么补偿,我们愿意补偿。”

工人们同意了。在农垦公司和场长的见证下,猫猫头农场和私自占地种东西的工人达成了补偿协议,按市场价补偿工人的损失。

大部分人种的都是日常吃的蔬菜,也不值几个钱,见闹不出什么名堂,就安分了。唯有几家胆子大的在山上种槟榔,对赔偿款就颇有几分怨气。

会议结束,楚芃麦见其中几人脸上隐隐透出愤愤不平的神色,小声对袁书艺嘀咕:“姐,他们不会报复我们吧。”

袁书艺也叹了口气,却没有压低声音,话传到了前面几个人的耳朵里,似是一种警告:“搞点小动作也就算了,要是……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楚芃麦非常赞同,高声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做坏事是会有报应的。”

袁书艺:…………

她不是这个意思。

搞定农场工人,开垦工作便一路畅通无阻,推进十分迅速。其他人都忙着垦荒,楚芃麦则盯上基本农田里长得稀稀拉拉的水稻。

他的拖拉机驾驶证到手还没用过,莫名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