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芃麦抬头一看,这不是他上次和郑云崖来农场遇到的那个脾气不好的工人吗?难怪对方当时说话那么冲,原来他当时问的槟榔树就是对方私下种的。

“大叔,不好意思。这些地已经被我们租下来了……”他走到对方跟前,刚开口。

大叔便推搡他一把,无赖地躺在地上哭喊:“打人了!为了抢地打人了!救命啊!!!”

因为他的呼喊声,不少农场工人抄着家伙围了过来和楚芃麦一行人形成对峙。

一切犹如当初楚芃麦在大马国看到的冲突再现,只是现在的他是亲历者。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楚芃麦拿起手机报了警。

但警察来了也只能为他们双方做调解,跟着楚芃麦一起被农场工人围着骂,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唉,这样的民事纠纷,难办啊。

感到棘手的楚芃麦好奇袁书艺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作为成长中的农场主,这次他一定好好和对方学一手。

袁书艺听到这边又起了冲突,火急火燎赶过来,见到一起挨骂的警察,表情并不意外。她也选择了打电话,但她联系的是农垦公司,并要求对方将这边分场的原农场长找过来。

没多久,农垦公司的工作人员和一名头顶微秃、留着一脸大胡子的六十岁上下的男人阔步赶过来。

众人一看这人顿时不敢再闹腾,而是唯唯诺诺地喊了一声:“场长……”

大胡子场长背着手,冷着脸说:“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尤其是你,老白,闹什么闹,有什么脸闹!”

躺在地上的白大叔顿时爬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场长,我种了十多年的槟榔树啊!都是我的心血,凭什么就变成他们的树,任他们处理了!”

“就凭这是公家的地。”大胡子场长说话掷地有声,“农场没效益,你们偷偷种东西占便宜,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地租出去了,你们占了那么多年便宜还真以为能永远占下去,是个什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