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应该不是苹果枣成熟的季节,但这些苹果枣竟然提前结果了,有意思。”

“啧啧啧,这些西番莲的产量真是惊人。这么多果照理来说应该营养不够,长得又小味道又淡才对,竟然全都又大又甜。”

楚芃麦越听越往郑云崖身后躲,用对方高大的身躯挡住怂怂的自己。

郑云崖想到对方身上种种奇怪之处,冷着脸胡说八道:“都是我们从各大苗木基地,还有寨民手里特意收购的果树,很多确实比较特殊。”

楚芃麦也从他身后伸出一个脑袋,顺着他的话说:“对对对,我们正计划开展育种育苗工作,特意收集这些填充作物种质库。”

听到这话,大佬们忍不住夸奖。

“想法不错,就是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投身农业。欧美公司全世界收集野生作物资源,丰富种质库。我们国家多少珍贵的野生作物资源却消失了。”

“唉,几十年前吧,云省的古老稻种还有几十种。后来全种上商品稻,当时也没有保存意识,那些稻种都慢慢找不到了,可惜。”

“说起来,纳西州真是个好地方。三十多年前,我还是学生的时候,跟着导师来这边的原始森林做调研,找到好多水果的野生原始品种……”

从小到大坚信科学的大佬们,既没有沉迷网文,也不信仰宗教,根本没想过这世上会有超自然的力量,话题朝着纳西州植物资源丰富上一去不复返,也就感慨农场老板真是幸运。

但农学研究有时候就是这样,需要一点点幸运。世界那么大,那一棵关键的作物,有的人寻觅一生也没能找到,但就是会有人不经意间就发现了它的存在。

来到农场,他们就像老鼠掉到了米缸,兴致勃勃的这里转转,那里转转,没多少时间理会楚芃麦。毕竟他们工作繁忙,能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并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