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时下车,从楚芃麦那里接过接待工作,找来辆大巴车把教授们全接回了农场。他不喜欢社交,不是不会社交,如果他想,他可以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把人照顾得万分妥当。
坐在车上,比较健谈的赵女士热情地说:“小郑和小楚长得都很帅啊。性格也不错,一个沉稳,一个内向。有没有谈对象?没有的话,我倒是有学生可以介绍给你们。”
楚芃麦内向???
陈杰教授:……
郑云崖:…………
脑袋空空,十分害怕的楚芃麦羞涩一笑,“内向的”不说话。
郑云崖观察着楚芃麦的表情,回答说:“谢谢赵女士,我们都有喜欢的人了。”
依然脑袋空空,十分害怕的楚芃麦继续羞涩一笑,“内向的”不说话。
郑云崖:…………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楚芃麦的额头。对方上次烧傻了也是这个傻不拉叽的样子,难不成今天生病了?但是温度又很正常……
赵女士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露出姨母笑,好像明白了什么。唉,年轻就是好啊!
抵达农场,大佬们很快被农场里颇有几分奇异的农作物迷住了。
“这颗百香果怎么看上去有茎基腐病?看上去活得很好,真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