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瑜似有所觉地抬起头,看向天国的方向。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伸进去,手指不经意触碰到一点柔软。
拿出来一看,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塞的一片羽毛。
类似的场景出现过很多回,比如茶几抽屉里,沙发缝里,甚至吊灯里,易柏生活过的痕迹无处不在,曾瑜好想好想易柏。
对着羽毛发了会儿呆,才想起来看手机,可惜仍然不是易柏,是陶艺店发来的消息,说他和易柏的情侣盘子烧好了。
曾瑜更想易柏了。
微暖的春风吹着面颊,把那点酸涩轻柔地带走,曾瑜深吸一口气,抬脚继续往前走。
余光瞥见有什么东西掉落,他不经意地侧眼看了眼,是一片飘飘摇摇的银杏叶。
新绿色,春意盎然。
曾瑜正感叹春天,忽然停住脚,想,这条街有银杏树吗?
心跳开始加快节奏,他转身盯着银杏叶掉落的方向看,满心欢喜:“易柏?”
他心里十有八九觉得就是易柏,但奈何叫了几遍都没人出声,也没显形,他又有点不确定了:“易柏?是你吗?你在吗?”
一阵风吹过,吹起树叶沙沙,曾瑜眼尖地看到半空中有块区域是静止的。
他确定就是易柏,开心地笑起来。
飞空中的易柏被这样的笑容击中,很没出息地收起隐身模式,翅膀的尾端羽毛颤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