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瑜关掉手机,继续干手里的活:“他回家乡了,过段时间才回来。”
叶苹皱了皱眉,虽然他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周身萦绕着一股焦躁的气息,这很矛盾。
她不太放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曾瑜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叶苹有些心疼,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花小半年养得活泼一点的曾瑜又退回了原样,变得冷淡疏离。
曾瑜知道她在担心,提了提嘴角安慰:“我没事,苹姐。”
叶苹拍拍他的肩,叹口气:“需要帮忙尽管说,不用一个人扛着。”
曾瑜敛眉:“嗯。”
感情的事总是让人难以启齿,况且易柏情况特殊,曾瑜认为除了自己没有人会感同身受。
他拉下修车铺的卷帘门,干了一天活有些累,背上竟也出了薄薄一层汗。
街道晒了一天太阳变得干燥,不会再有踩实的雪或者融化的雪,光秃了一整个冬天的树枝也长出了嫩芽。
曾瑜一个人路过一颗颗路灯,在凄凉的月光下想,他和易柏在夏末相识,又在冬末分开,也就一起好好度过一个秋天。
秋天那么短暂,他们明明认识很久。
回到家,没有易柏提前打开窗户通风,屋里闷得呼吸不畅。
曾瑜靠着墙壁深深呼吸,换上拖鞋,咚一声,鞋柜的隔板突然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