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转折发生得太突然,曾瑜本来正在上升的心情忽然截止,然后陷入一片死寂。
他被易柏紧紧抱到怀里,双臂勒着他的脊背,胸膛挤着胸膛,呼吸只能闷在易柏的颈侧。
颈侧的大动脉传来不安的心跳声。
曾瑜要努力抬点头才能说话,唇瓣擦在不规律的心跳上:“易柏,你不要害怕,你听我的,好不好?”
易柏却被吓得不再动摇,手掌将他的后脑勺又往下按了按,不让曾瑜发出声音。
“小鱼,我做不到,我的直觉告诉我,刚刚那个风铃是要砸到你头上的,小鱼,我做不到看着你受伤,你生我的气吧,今天我不会放开你的……”
易柏声音很低,一直呢喃地重复最后一句话,像催眠曲般,曾瑜很快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一片漆黑。
鼻尖满是易柏身上的味道,曾瑜还是被抱着,只不过是躺在沙发上和易柏一起蜷缩着的姿势。
曾瑜稍微动了动,腰上的手臂没有放开的迹象,但也没有继续收紧的迹象。
易柏也睡着了。
视线太黑,曾瑜小心翼翼地摸索,摸到面前是易柏的脸,再往上是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好像是易柏的翅膀。
他轻手轻脚地拨开,终于有光亮透了进来。
顺着光亮慢慢爬起,曾瑜总算看清是个什么情况——易柏抱着他,大白翅膀包住他俩,而翅膀外面还盖着厚厚几层易柏的衣服。
曾瑜:“……”
易柏这是筑了个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