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腋下,曾瑜一痒,连忙缩起身体,气红了脸:“易、柏。”
“到!”易柏立正,但趁曾瑜不留神,又继续没有分寸感地检查。
曾瑜退无可退,后背猛地撞上墙,这回是真的痛了。
他痛得五官皱在一起,易柏终于知道了伤在哪儿。
正要掀起曾瑜的衣服看看伤势,曾瑜忍无可忍一掌拍开他。
易柏委屈地捂住肩膀:“我也痛……”
曾瑜羞恼得眼尾脸颊烧红一片,不理他,到沙发上坐下,喝了口水。
易柏坐到他身边,沉寂几秒,忽然从背后抱住曾瑜。
杯子里的水受到惊吓全洒了出来:“你干什……”
话音渐渐收住,因为曾瑜感受到一股奇异的温和力量透进背部的皮肤,将受伤的地方一点点抚慰。
还有隔着两层衣服,清晰沉稳的心跳。
“好了小鱼,不痛啦。”易柏松开曾瑜,在灯光下笑得眉眼弯弯。
曾瑜看了他好几秒,才想起来说谢谢。
“不用谢。”易柏打了个小哈欠,面色好像有些疲态,“对了,小鱼,你上次说怕草莓放久了不新鲜,我仔细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是我考虑不全,那么多草莓你肯定一下子吃不完,放着放着就容易坏,所以我学到了一个新办法,就是做成草莓酱,这样保存的时间就能长一点呢。”
他还有些懊恼:“我今天好不容易做成功了一罐,可惜被打碎脏掉了,我明天再做一罐送给你好不好?”
他声音越来越低,曾瑜没回答他,只轻声说:“你是不是困了,回去吧。”
易柏嘴硬摇头:“谁困了,我不困!这才八点钟,我只是饿了……”
这时肚子还真配合地打起鼓。
易柏转了转眼珠,天真无邪:“小鱼,你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