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太亲密了,曾瑜脸热,往后缩脖子,强作镇定地问:“你把他们怎么了?”
易柏强迫地又跟曾瑜的鼻尖贴贴,噘起嘴很生气:“坏人就该受到惩罚!”
“你惩罚了什么?”
“不告诉你!”
曾瑜盯了他一会儿,他还真的守口如瓶。
两人视线错开,易柏紧紧闭着嘴巴,整个人懒散下来,垂下头,下巴搁在曾瑜肩窝,双手环住曾瑜的腰。
易柏挂在他身上,嘴里嘟囔了句什么,曾瑜只听见个“累”字。
曾瑜不自在地扭动:“起开。”
“让我靠一会儿嘛……”易柏黏黏糊糊的,“小鱼,我好想你。”
曾瑜没回应,浑身绷紧。
“小鱼,你怎么这么硬?”易柏真心疑问,用温热的手掌揉搓曾瑜的肩。
“你起开。”曾瑜皱着眉又说一遍,躲避对方的触碰,然后被挤得后背撞着墙,他轻轻嘶了一声,“痛……”
易柏耳朵竖起,果断松开曾瑜,急切地问:“哪里痛?那些坏人打你了?!怎么可以欺负我的小鱼,看来还是惩罚轻了!”
曾瑜于情不忍:“别惩罚了。”
易柏盯他。
“……”曾瑜莫名心虚,“算了,是挺坏的。”
“别岔开话题。”易柏认真严肃地对曾瑜上下左右扫描,“是哪里痛?小鱼你不要憋着,不利于伤口恢复的!”
曾瑜在心里无语地笑,告诉你了就能立刻恢复了?
没一会儿又笑不出来了,可能易柏还真有这个能力。
愣神间,易柏已经急得开始动手上下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