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傅在心里叹气,曾瑜心里装的事都太沉重了,明明才不到二十岁而已。
到镇上,张师傅把曾瑜直接送回家。
“拜拜。”
曾瑜目送对方离开,转身往小区走。
距离小区门口还有一小段路,这段路没灯,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出树影斑驳。
记得冰箱里没什么菜了,现在也懒得返回去买,点外卖好了。
曾瑜想着吃哪家,掏出手机,今日新闻先跳出来。
他随意瞥了眼,说是某人肇事逃逸被抓了,图片上是一辆红色跑车。
曾瑜顿了一下,想到易柏。
一分神,脚下踢到一块石头,差点崴脚。
他停了停,似有所觉般回过头。
然而眼前忽然寒光乍现,接着背后砰地一声传来一阵闷痛。
“谁?”
曾瑜失去平衡,趔趄着向前,左边又伸来一只手抓住他的袖子用力扯过去。
“是谁?你想干什么?”曾瑜皱眉问。
四周太黑,只看得出是三个男的,一胖两瘦,身高差不多,散发着浓烈的酒臭味。
三人中只有胖的那个握着根铁杆,醉醺醺地晃着步子,看那动作是又要来敲上一棍。
曾瑜当然不会给他们机会,抬腿踢开抓着他的瘦子,抓住空隙赶紧往反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