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早课,要早睡,别废话。
“啊,还是家里暖和呀!”易柏自觉关上门,换了曾瑜丢在地上的一次性拖鞋。
规规矩矩简单洗漱一番,曾瑜给他拿了条毯子,放到沙发上。
左瞅右瞅的易柏指着另一扇锁上的门:“那间是什么?我可以睡在里面吗?”
曾瑜斜眼看他,这人明明有穿墙的本领,还多此一问什么。
“不可以。”
“噢噢,好的!”
易柏笔直地躺到沙发上,规规矩矩盖好毯子:“明天挣了钱我会付给你谢谢收留费,小鱼晚安!”
曾瑜回到卧室,在自己一个人的空间里,他终于清醒了点。
但后悔无用,收都收了。
既来之则安之,曾瑜默念此信条,很快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曾瑜准时醒来,刷牙洗脸换好衣服就可以背上书包出门了。
走到客厅,易柏还躺在沙发上,姿势没怎么变过,毯子也没乱。
他睁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冥想还是又在憋什么小心机。
曾瑜敲了敲墙:“醒了就赶紧走。”
一秒后,无人回应。
曾瑜用力拍了拍墙,“你想赖账?”
三秒后,仍无人回应。
曾瑜踢了踢沙发:“说好只住一晚,你不会要反悔吧?”
依旧无人回应。
“……”
曾瑜皱眉,走上前:“喂——”
话音收住,他对上那双蓝眼睛,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