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多攒些银子,他便向皇上请辞。我们就在苏州寻一处离你近些的好地方,盖间小院,也搬去那风景秀丽之处,与你一并就个伴了。”
这般说着,许平安已经开始畅想起了未来,
“是啊,到时候或许能在苏州开个小药铺,让咱们念儿继承我的手艺。”
采颉立刻拌嘴道:“凭什么就非得继承你的手艺?我这织花刺绣的本事,去了江南水乡丝绸之地,才更是吃得开呢!”
“你总不能让一个男娃娃,整日坐在街边埋头刺绣吧?没的让街坊四邻看了咱们儿子笑话。”
“笑话什么?”采颉不服气,“谁规定了男孩子就不能喜欢针线,女孩子就不能悬壶济世了?我得空倒要多看看医书,学学医术,等来了江南,我未必不能出师。到时候咱们一并给街坊邻里诊脉看病,我未必就输给你呢~”
南瑾含笑看着这对夫妻旁若无人地斗起嘴来,看着看着,不觉红了眼眶。
他们字字句句听起来都是在为自己的小家做打算,但南瑾心中明白,他们也是想陪伴她,怕她一人带着永馨,在陌生的苏州会感到孤单。
后来采颉瞧见南瑾眼圈红了,忙问:“这是怎么了?”
南瑾摇摇头,牵起采颉的手说:“上京一切都好,你们的事业、人脉都在那里。真的没必要为了陪我牺牲这许多”
“哪儿就是为了陪你了?”采颉嗔怪地看她一眼,语气轻快,
“我们可是真真儿想换个活法!如今平安在宫里当差,我们俩十天半月也难见上一面。等念儿再大些,正是需要父亲陪伴教导的时候,他总在宫里也不方便。银子嘛,赚多少才算够?一家人能守在一起,和和美美的,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