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会心一笑,低头瞧着采颉怀中的孩子,
那是个男婴,生得玉雪可爱,眉眼口鼻竟是尽挑着采颉和许平安的好处长,
“可给孩子起好名字了?”
采颉点点头,“单名一个‘念’字,我和平安都觉得很好。”
“许念”南瑾低低重复了一遍,唇角漾开笑意,“是个好听的名字,寓意也好。”
转而看向一旁温和含笑的许平安,又问:“只是采颉这才刚出月子不久,身子还需将养。这一路虽有侍卫护送,但舟车劳顿,你们原不必为了陪我,特意折腾这一遭去苏州的。”
许平安笑了笑,“倒也不单单是为了陪你。皇上隆恩,体恤采颉生产辛苦,准我陪同休沐半年。我们也正好借此机会去江南看看好风光,全当散心了。”
“半年?”南瑾有些讶异,“你是太医院院判,职责任重,若离京半年,那太医院的事务”
“嗐,这世上离了谁日子不都照常过?”
采颉抢过话头,故意板着脸道:“太医院还能缺他一个就不转了?倒是你这话说的,我俩好不容易得了长假,能无忧无虑出门游玩一阵子,你倒好,只顾着自己去江南享清福,就这么急着把我们塞回上京去?”
南瑾忙解释道:“采颉,我不是这个意思”
采颉见她急了,这才噗嗤笑出声,“逗你呢!瞧你认真的。”
她亲昵地挽住南瑾的胳膊,将头靠在她肩上,柔声道:“我和平安早就商量好了。苏州地价宜居,不比上京寸土寸金。他在太医院再兢兢业业干上几年,我在宫里头学的那些织绣手艺,也能开个小铺面卖些针头线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