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朕大统天下,万邦臣服。也终于可以依着自己的性子,让这些花儿开在它本该盛开的地方了。”
他手中把玩着那枚仍在燃烧的火折子,回眸看向南瑾,将火折子熄了,重重放在她手心,
“这份光,朕还给你了。”
旋而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别过脸去道:
“如何?闲话这许久,瑾儿可想到了该如何带着永馨,好好地‘死’上一回?”
南瑾握紧火折子,粗糙的外壁硌得她心疼。
她神色有明显的纠结,思忖了半晌才道:
“我是皇上的妃嫔,永馨是皇上的女儿。如皇上所言,我们若离宫必遭天下非议,损及天家颜面。所以……我也只有‘死’了,才能从这座皇城里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沈晏辞默然听着,笑意不置可否。
后来,他听南瑾说了许多稀奇古怪、试图掩人耳目的“死法”。
可要让贵妃和公主在深宫中一同“死去”,而不引发任何怀疑与深究,哪里是容易的事?
沈晏辞听着听着,倒是忍俊不禁,低低笑了起来。
他忽然倾身,极轻地在南瑾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打趣道:
“朕便喜欢同你说话,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子里,成日里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这许多奇思妙想?”
他凑近南瑾些,与她并肩坐在微凉的石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