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丽支支吾吾道:“是、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南瑾顾不得追问,见荣嫔挣扎得厉害,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她冰凉的手,提高声音唤道:
“姐姐别怕!是我。”
“别、别过来!”
荣嫔被人突然触碰,惊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就要抽回手。
南瑾却握得更紧,另一只手顺势抚上荣嫔的后脑勺,稍稍用力,迫使她看向自己,
“姐姐!你看着我!”
荣嫔涣散的目光在南瑾坚定的注视下渐渐聚焦。
待看清眼前人是谁,她整个人钻到南瑾怀中,“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瑾儿!我好怕我要吓死了”
南瑾从未见过荣嫔如此失态的模样。
她轻抚荣嫔颤抖的后背,柔声劝慰道:
“姐姐别怕,究竟发生了何事?”
荣嫔缓了好半晌,才结巴道:
“今、今日是二皇子的忌辰,我见手臂情况好些了,本想去皇后娘娘宫中陪伴。可走到半道上,却看见小斌子带着几个太监抬着个酒瓮”
荣嫔自西域而来,最是好酒之人。
南瑾安抚着她,听她继续道:
“我闻着味道香甜,便叫住问他抬了什么好酒。见他支支吾吾不肯说,我便自己掀开了盖在酒瓮上的布”
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骇得鬓边冷汗直淌,“可谁知那酒瓮里装着的哪里是什么美酒,分明是贺兰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