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关于朱婉音的隐秘事,知道的并不多。
按理来说,朱庆元只要还没活够,他就不敢将这欺君之罪告诉沈晏辞。
可无论这些事是不是沈晏辞从朱庆元口中得知的,沈晏辞都已经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装傻充愣下去,也是无甚意义了。
贺兰贵人猛地抬起头,冲沈晏辞啐了一口。
他看着沈晏辞那副运筹帷幄的表情,不觉嗤笑道:
“你以为你有多高明?朱婉音埋伏在你身边整整五年!我埋伏在你身边也有三年之久!
要不是朱婉音蠢钝,自己暴露了行迹!你到今日还不是被蒙在鼓里,被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耍得团团转?”
沈晏辞对她的怨毒不以为意,只缓缓摇头,
“你们处心积虑要为北狄报仇,所图无非是想害死朕所有的皇子,让朱婉音所出的孩子能成为朕的长子。
来日一个拥有北狄血统的稚子登基为帝,北狄便可趁其年幼,挟天子以令诸侯,甚至兵不血刃便可掌控我大懿江山。”
他话锋一转,忽而反问道:
“只是朕很好奇,当你们得知原本的皇长子允谦并非朕的亲生骨肉,且已被朕处置之后,常睿便已经成了皇长子。为何你们那时不直接动手,取了朕的性命?”
贺兰贵人被问得一愣。
为何不动手?
她和朱婉音不是没想过,而是根本找不到机会
她脑中思绪飞转,细细回想才惊觉:自从朱婉音生下常睿后,沈晏辞就再未召幸过她和朱婉音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