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北狄如今已经沦落到,要让你们这些女子,来扛起保家卫国的重任了吗?”
贺兰贵人眸底寒光更盛,杀意凛冽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娇软的声音裹了几分沙哑,“我要杀你,只是我自己看不惯你,与人无尤!”
“是吗?”沈晏辞仿佛听见了什么趣事,他漫不经心地一笑,指腹在她下颌上轻轻摩挲着,
“让朕猜猜看,你是怎么想的?你以为你不承认,咬死了是私仇,朕就没有办法坐实你北狄细作的身份?便不能以此发难北狄?”
他缓缓摇头,戏谑道:
“不如你先听听,朕是如何发现你的?”
贺兰贵人仍是缄默不语地瞪着他。
沈晏辞兀自道:“朱婉音并没有养在什么庄子里。她的母亲詹氏,也并不是朱庆元在外‘豢养’的一房金丝雀。”
他顿一顿,定声道:“詹氏,是北狄人。”
话音方落,贺兰贵人瞳孔骤然紧缩。
她猛地垂下眼睫试图遮掩她的震惊。
但只瞬间的失态,也已然落入了沈晏辞眼中。
沈晏辞并未点破,只语速平缓继续道:
“当年詹氏以商贾身份,来我大懿做丝纺生意,与彼时还是川渝道员的朱庆元相识。
朱庆元与她一见生情,原本是动了心思,想要将她收为偏房的。
可惜没多久,大懿与北狄正式开战。朱庆元知道若被人发现他与一个北狄女子有染,他那个时任川渝总督的岳父定不会放过他。
于是他为了前程,只得派人将詹氏先送回北狄。并信誓旦旦与詹氏许诺,待他日后手握实权,定会将她接回身边。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