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重情意自然重,
贺礼才送入宫,荣嫔的‘恩宠’就接踵而至。
自从荣嫔脸上生了暗疮,美貌不似从前后,沈晏辞已有大半年未曾单独与她相见,更遑论翻她的牌子。
荣嫔原先还是盼着的。
她虽是被迫和亲,但到底就这么一个夫君,又见沈晏辞生得轩然霞举,也有过与他共华发的念想。
但君恩似流水,转瞬消散。失去得久了,反倒没了执念,愈发活得通透:
原来女子的人生也可以有属于自己的精彩,并非没了男子,就过活不得。
故而即便得了这恩宠,荣嫔也是心绪淡淡的,只隐秘对南瑾说:
“说起这事,我昨日倒是听见了别的新鲜。”
“什么?”
“我去找皇上时,正巧遇见几位大臣从朝阳宫出来,我隐约听见他们议论了两句。”
荣嫔凑近南瑾,掩唇低语道:
“似乎是在说劝皇上立储一事。”
南瑾佯装讶异,怔愣地看着荣嫔。
荣嫔继续道:“从前皇后身子康健,皇上盼着嫡子,不急着立储也是寻常。可眼下”
她摇头,“没了嫡子,尊荣尽落在了贵妃的长子身上,这事谁又能说得准?”
说话间,闻得席间有了动静。
邵卓峰忽而起身,双手举起杯盏高奉上首,向沈晏辞恭敬道:
“微臣恭请陛下满饮此杯。陛下心怀天下,勤勉治国,幸赖陛下之德,大懿边疆安定,四海晏然,百姓富足,岁岁丰稔。得遇如此明君,实乃天佑我朝!”
这样奉承的话,如同麻袋兜底的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