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帝传了夜,便要先褪去衣物,用自身体温暖了床铺。
待皇帝洗漱归来,再服侍着宽衣解带,尽心侍奉。
沈晏辞自身染天花后,虽曾召见过贞妃两次,却并未让其留宿。
如此憋闷久了,再多的浓情蜜意,都得先化作了卧榻之上的那点气力。
以至于,
他此刻狂乱的吻落在南瑾的唇上,竟叫人有一瞬的窒息。
旖旎情欲随摇曳的烛火,醉了一室。
沈晏辞宽阔的手掌轻抚着南瑾不盈一握的腰肢,鼻尖蹭去她额头薄薄的汗珠,一路吻下去,轻轻咬住她发烫的耳垂。
此起彼伏间,南瑾如旧享受迎合着。
只是这一次,相较从前,她多了几分不经意的探索。
她摸到了沈晏辞的大腿内侧,落了几道凸起的疤痕。
那疤痕并不明显,但位置依稀可与当年那个‘北狄少年’腿上的咬伤对得上。
一时间,几乎所有的揣测都落到了实处。
南瑾终于明白了,
她手中攥着的那张王牌,
原来从始至终,竟都是她自己。
第228章 暗示无果
云雨缠绵,春宵千金。
台上烛火燃至夜半,烛泪垂凝,却仍如炬般通明,未见分毫黯淡。
正如今日沈晏辞与南瑾间的缠绵。
算不得彼此互换了多少气力,才终于平静下来,得以一刻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