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知错了,爹,你带我去太虚殿领罚,或是怎么样都好。”凌盛眼眶里蓄着泪水,强忍着不肯落下,“这些日子想到那些人惨死在我面前,我夜夜无法安眠。”
“你要是能睡得好那才是真的狼心狗肺!”凌云气得直咬牙,抬起胳膊,巴掌将落未落,眼中愤怒与心疼交织。
“行了。”问玉将他的胳膊按下去,“事已至此,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李迎灯是从何得知唤醒束神石像的方法的?”
问玉直击问题核心,凌盛愣了愣,想了许久,才缓缓道:“去年的时候,他告诉我他的得到一本古籍,记载许多失传的秘法,上面还有他们天机阁秘术盖羽飞甲的制作方式,也许他就是在那本古籍上知道的。”
盖羽飞甲?
问玉与商怀笙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当时断龙误伤金田的事情。
盖羽飞甲,李迎灯,束神石像……
连同许多之前发生的事情,似乎在产生着什么关联,却缺少一条线将它们串联在一起。
大雪封路,凌云与凌盛宿在了三山宗。
积雪映着窗户透出的光亮,将周围的一切都照亮,凌盛夜里睡得很不安稳,频频惊醒,凌云在他枕下放了张安神符,待他气息平稳了才离开。
书房的灯亮着,问玉坐在案前,案上放着一张没有字的信纸,纸面洁白干净,边缘却已经卷曲泛黄,似乎已经放了许久。
“盛儿睡下了。”凌云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我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他来时只当是小事,还有闲心和问玉开玩笑,却不想自己的孩子差点害得问玉死在长眠海。